其中的关键词可以总结为:加快政府职能转变,全面深化改革与扩大开放,国家战略需要。
不过,对于中国如此重大改革,外国媒体大失所望,认为上海自由贸易区的制度改革,并没有市场预期的那样强劲。作为后者,中国城镇化就得是农民转为市民的城镇化。
比如石油价格波动、粮食波动等,就在严重伤害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如果金融离开了它对实体经济服务的本性,更强调是互为对手的自我服务,金融开放将给中国市场带来巨大的风险。近几十年来,随着现代计算机技术与网络技术快速发展,金融工程师制造出了无数光怪陆离、极其复杂的金融衍生产品,创造了与实体经济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金融市场巨额交易。如果城镇化仅是如前十年那样,城市版图的无限扩张,建造的只能是无数个空城、死城。一方面政府希望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打造中国经济升级版,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与效益,希望通过市场的方式来激活经济活力,并把中国经济带向一个新方向,另一方面又不敢触及前十年形成的经济房地产化的发展模式,希望房地产化经济仍然成为未来经济增长动力与支点。
但对中国城镇化如何定义?未来几年里甚至十年里,中国城镇化到底是什么?目前是十分不确定的针对现存的政府事权不清、收支结构不合理、地方债务风险突出等问题,应在维持宏观税负和中央财力集中度基本稳定的前提下,以中央政府上划部分事权建立国民基础社会保障包为突破口,深入推进财税体制改革,优化收支结构,促进政府职能转变,增强中长期财政稳定性和可持续性。我的纸片上也写着这样的吉言。
亚洲与IMF之间的隔阂已修复很多,他说。据在中美两国呆过的有些教授说,中国大学的教学质量(如复旦)要与美国一流大学相提并论,可能得需要50年时间。哥俩最终都被上海最好的大学复旦(Fudan University)录取。举个例子,学校当时要求掌握一种西方乐器(他自己选择了小提琴)与一种中国乐器(他选了竹笛)。
当我问及中国监管高层近几个月的人事变动缘由时,他同样拒绝回答。朱民为我倒茶,我俩都陶醉地嗅闻着茶香,而后朱民建议点一顿便餐——蒜茸荷兰豆、麻婆豆腐(特色川菜)以及用笋干、红辣椒及一种益心脏菌类作配料的清蒸鱼。
是呆在美国、还是回中国?从某种程度说,我的问题不怀好意。我父母曾叮嘱我,必须辅导弟弟上大学,因为他的境况比你更糟,朱民回忆道。任职中行时(与他随后任职的其它职务一样),朱民不得不在支持上市的人和把上市视作背离马克思主义的人之间努力维系微妙的平衡。我拿起塑料筷子时,服务员狐疑地看着我,我则狠狠地瞪着她看。
最后叫来了服务员(她一直未现身),对方把账单递给朱民。整整10年,我一直从事体力活。如果遵照国际标准,银行就得商业化经营。她拿走我的信用卡后,过一会儿回来时,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放着几片柠檬与橙子,以及两块幸运饼干。
我一直左右为难,他叹口气说道。足足有一分多钟,他无法再说任何问题,他显得异常难受。
总的说来,从中共对官员出国的规定到他自己的职责,朱民似乎一直扮演着这个角色:试图充当中共与国际双方之间的桥梁,而双方之间的沟通理解总是磕磕碰碰。多数中国人都有自己中意的茶,但朱民征求服务员的意见,颇具外交风范。
当他被任命为IMF副总裁的消息一经披露,中国官方的《环球时报》(Global Times)即发表评论文章,标题是:朱民身肩国家重任履新IMF副总裁。对这种明显不公的政府规定进行直截了当的批评,这在我俩的会谈中颇不寻常。我们点的菜一下子都端了上来,朱民反客为主,把三道菜都端到我面前。我们的国企还得是好公司,这非常重要。朱民觉得情况正逐渐好转。这些观点并不尖锐,但作为IMF副总裁,他不能充当煽风点火者。
刚开始,朱与弟弟(比他小四岁)生活的家庭条件优越。我就想喝好茶,他用汉语对服务员说道。
朱民建议中行聘请国际会计事务所审核财务,此举引发了当局的极度恐慌。朱民如今是普林斯顿大学校董会成员,也是芝加哥大学商学院(University of Chicago business school)咨询委员会成员,这两所大学都与中国高校有往来。
父亲是政府官员,曾在精英荟萃的北大(Beijing University)学习经济,因此朱民小学教育质量一流。因为纽约人比华盛顿人更在意餐饮质量。
接下来的10年,他在罐头厂上班,在东部沿海地区开卡车。我们会面二天后,他将飞赴巴西、吉尔吉斯斯坦、约旦以及巴黎。这些官员问我,‘怎么能请外国董事呢?怎能失去100%的国有控股地位?朱民坚持己见,聘请外国专家担任董事会成员(尽管党委仍负责所有关键决策)以及风险管理与信贷部门的关键职位。朱民拆开幸运饼干,打开小纸片读给我听,上面写着:福星高照。
尽管青少年时代在上海经历了文革,受尽磨难。多数顾客已经离开餐馆,茶都搁凉了,可是服务员既不来添茶,也不来给茶壶换热水。
他还就最优方法聘请国外银行(包括汇丰(HSBC)、高盛(Goldman Sachs))的高级顾问举办各种培训班。对于他自己,朱民希望就修复IMF与亚洲之间的关系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各国都有自己的授权及管辖权,但我提请各国要考虑全球范围的超溢效应。最困难的是自己最终作出了多大贡献。
但毛泽东(Chairman Mao)于1966年发动摧毁政府机构的10年动乱后,他的父母与其他政府机构官员一起遭受了巨大冲击,一夜之间,他们失去了工作、地位、亲友甚至生命。我俩的谈话被服务员打断了,对方把两份塑封菜单重重甩到桌子上。我不断游说各国央行,他解释道。我问朱民为之感到忧虑吗?关键是如今有了更多的选择机会,他说。
在IMF有代表中国政策意志的执行董事(当时,某中国公司的招股意向书竟有这样的警告条款:高管层一经发现诈骗,就得判处死刑。
我就想喝好茶,他用汉语对服务员说道。朱民被迫从中学辍学(时至今日,他仍没有中学文凭)。
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他摇摇头说道。朱民与弟弟毕业后,双双留校任教,而后又双双留学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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